人生的每个阶段

 

距离上一次的更新,算一算已经过去三年。
三年內,我的生活又有很大的变化。
我的工作出现一些瓶颈。
我的第二孩子出生。
我又学会一些新技能。
我们的国家果真变了天。
全世界在流行货易战。
收到红色炸弹越来越多的同时,同辈乃至小辈的骤逝令人嘘唏,也让人感叹岁月流逝之快。
如果不是回过头来看,日子就是这么地一成不变地过着:吃饭、睡觉、工作、看孩子、应酬。有时候,无聊到可怕,有时却又来不及抓住就溜走。
人生的每个阶段总是有些不同的喜怒哀乐。在当下,或许还不清楚哪些情绪的浓淡,但时过境迁,你会发觉,某一些你曾经在意或不在意的人事物,其实早已在心里留下不同程度,深深浅浅的位置。
我们所追求的事,在人生的每个阶段都不同。现在你看得很重的事,几年以后你也许根本不在意的。

会更新回到这块园地,是因为我的另一个网站的链接,而其实那个站也很久沒有更新。
也许这就如人生的每个阶段,你不一定会待在同一个地方干同样的事。有些人会,有些人不会。但你留下的若能给人一点启发、欢乐或温暖。那么,到站下了车,也不算有什么遗憾了。

 

交朋友是为了时机到了好利用

 

交朋友于我是件挺重大的事。因为我这人有个缺点,为了朋友,我真的会把心儿都掏出来。所以,这么慎重的大事,我不会随便行之。

因此,认识我的人会发觉,我看起来很友善,容易与人交谈沟通,却始终有种距离感。

我承认,我的自我保护意识是很强的。我们可以谈天说地,我们可以象BUDDY一样不分彼此打成一片,我甚至可以借钱给你,但你会发现你对我还是不了解。我的背景,我的一切,你知道的有限。若干年之后,也许我们不再见面,你想找我也找不到了。但我可以告诉你,每一个与我相处过的朋友,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只是我比较爱乱丢东西,电话号码、地址或email等,随时都会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而且,我有个坏习惯,我不喜欢打扰朋友,即便是打个电话或传个短讯什么的,对着空气我想不出什么话题来。

我现在为了工作的需要交很多朋友,而且经常要保持联络。我渐渐发现原来很多人交朋友的目的并不纯粹。

朋友交来是干什么的?

如果只是有空出来聊天喝茶,消磨时光,那实在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都说了出外要靠朋友。

靠朋友打听消息、内幕,靠朋友解决吃饭的问题,靠朋友做成生易,靠朋友穿针引线。当然,这不是一杯咖啡的时间,那是无数个看似毫无目的闲谈或请客的结果。

你要交一个忠诚的朋友,你就要肯花钱和花时间,必要时你要帮忙解决对方的问题。那么久而久之,你的一点付出会获得更大的回报。

你会相信我说的。离开了学校,交朋友就不再只是很单纯的目的。这当中包括了庞大的金钱利用。其实,求学时所交的朋友,不都也是有目的吗?为的不就是能帮自己的学业猛进,或者可以借到功课来抄吗?

不要相信物以类聚,臭味相投,说穿了频率相近的人不是更好利用!

除非你不要朋友,或者你不需靠朋友,不然的话,你总要交个朋友。

这世界是公平的。你不来利用人,就让人来利用你。朋友也是一样,你利用了我的时间来倾吐情感,你如果不能以情感来回报,就得花点小财。

所以呢,交朋友不要放太多心思,不然有一天你看清楚对方的目的,不只伤身伤心,还伤了这分友情。利用是双向的。保持点距离,对谁都好,被人利用时不会太伤心,而且有一天真的时机到了你利用回对方而不会感到愧疚。

 

 

一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开车到路上,前一秒在下着雨,后一秒就一滴雨也没有。一条道路上,硬生生地分成了两半,一半湿漉漉地,一半干燥得生烟。而我的心情也一下子从烦躁转换成莫名的蓝。

我一直在想,路旁住的人家们是怎么看这样的情景,尤其是渴望着一丝甘露的炎阳天,偏偏这雨丝就是闹捌扭,怎么也不凑近施舍一点清凉快意。如果是隔了一段距离也就罢了,就这么一线之差啊,伸出手就能触及到的雨水,怎么竟变得那么无情了呢。

路,不会一直都下着雨,也不会一直都是炎阳天。

路也不会一直都平坦的。

我们一踏出了家门,脚下踩的都是路,有坑洞的红泥路,有小小的水泥路,有砖块砌成的路肩,五脚基下的地砖路,柏油路,碎石路,鹅卵石路,绿草铺成的路,红地毯路……。五花八门,不胜枚举。而每一条路都可代表我们人生中的不同时期。

不是吗?

能走在红地毯上的不都是人生到了一定的高峰,有点名望的人吗?

走在坑坑洞洞的路上的人们不都在经历着生活的磨练,一旦跨过了这道难关,就会甘之如饴了,那时即便是走在鹅卵石上,也会觉得小菜一碟,不觉得是痛苦的事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却可以选择所要走的路。起点不是最重要的。有的人一开始走在颠簸的路上,但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最终走到了平坦的大道上;有的人一开始走在平坦的路,却因为一开始太舒服了,失去了斗志,反倒最终踏上了跌跌撞撞的、曲曲折折的不归路。

要怎么走路,不是我能教你的。你从呱呱落地开始,从翻身到会爬,再从学站、学蹲、学走,都不是我教你的。我教你只要一分钟,可是这段过程,你却用了一整年,甚至更长。我干着急也没有用,你跌倒了我最多也只能鼓励和安抚你,我不能帮你走路,这一切都得靠你自己,靠你的毅力和坚持。

路上不必怕寂寞。你的路上会出现许多的良师益友或损友,即便是一面之缘的过客,他们会是你的伯乐或千里马,也会是你的一面镜子告诉你什么是对是错。而你要学会的是怎么分辨这对和错。

我们不能控制路上的晴雨。但我们可以让这路上拥有不同的可能性,活得更精彩

 

父亲节

 

父亲过世之后,这几年我们都沒有庆祝父亲节。即便有,那也是为岳父买个蛋糕吹个蜡烛。沒有炸鸡、汉堡、沙爹和比萨。这些都是父亲自娱自乐的方式。

我们对父亲的愛一直都是含蓄及温和的。而父亲总是在严肃的样子之中透着淡淡的慈祥的微笑,不过这都是我们成年之后的事。

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从呱呱落地,半夜啼哭,到会翻身会爬会笑会走,我仿佛到了父亲和自已的影子。身分的转换和对新生命的喜悅和感动。

不知不觉,我们一起相处了一年。这种在彼此生命当中,相互纠缠、连结、沖击的故事会一辈子理所当然的延续下去。也是我们无法躲避的生命轮迴。

父亲的角色总远比不上母亲。在男性主导的社会下,家庭里只能充绿叶或配角。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的成长过程中,有父母的关爱和照顾。

这是我的第二个父亲节。虽然太太忙着考试,靜悄悄地又度过了。但能陪在孩子的身边,看着他一天天的成长,看着他天真无邪的笑容。我想,我终于明白了父亲的心情,我已经获得比什么大餐或礼物都珍贵的礼物,而这又是我亲爱的太太辛苦十个月的付出。我还不夠幸福吗?我还能不知足吗?

我应该感恩了。

 

某些人某些事

 

人到了一个年纪就会开始怀念过去,某些人某些事不自觉的记上心头,一个故事一天会说上好几回,重复著重复,连细节都能不断的唤起某些感情。

你不能否认,这些人这些事总有办法在你的喘不过气的生活当中,找到缝隙钻了进来,再溜了出去。就不过几秒的时间,你发了呆,叹了息,回了头,眨了眼,別人看起来你象沒事儿一般地继续工作,但那些画面已经悄悄地在你心上扎了营。

悄悄的,我们还在抱怨着生活、工作、人生的一成不变,你身边的家人、朋友早已经变了模样,他们长大了、变老了,连我们悄不留意的镜子前的自己,原来也已经沾了尘霜,起了波滔。

很多时候你会发觉,过去的往往都是值得珍藏和回味的,可是我们总是过了当下才惊觉。许多的人事物,时过境迁,竟然已经回不去也找不回了,就这样消失了,而且还可能是我们间接造成的。

虽然,我们不断地会听到这样的一句话:"珍惜眼前人"、"珍惜当下",说的人万般感慨,听的人又何尝不是千种滋味。

一年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我面对着身分的转变,对比着过往的自己和眼前的小生命的成长,再次回到儿时成长的地方,原来以为一直沒有改变的,都已经不再一样了。五脚基还在,但已失去了昔日的光芒,变得清冷;渔村还在,高脚屋上的渔民已经走了一批,留下的多是迟暮的一群,当年的孩子们成家立业都去了彼岸生活。过不久这里要拆迁,换上冰冷的钢筋高楼。属于这里的一切也成为一部触摸不到也无法亲身感受的历史。到时候,还有多少人知道书本记载的是真正的历史还是一面倒的官方说法:霸佔了国家土地超过半个世纪的渔民终于迁离了土地,而土地规划的发展终于让这里再次繁荣起来。

我们不断地被灌输不要忘本,要念旧,要保留具有历史的古迹和文物。但是我们又不断地以各种看似堂皇冠冕的词藻,合法且名正言顺地去佔有和摧毀。

人类的文明总是由少数者去破坏和创造,而荣耀也是属于少数者的。很可笑的是那么大多数的被伤害、被侵佔的人们,也同样被这些少数者切割成各种不同名目的少数者来混淆一般人的判断。

历史或许不会对那些留下人情味的地方留下任何记录,又或许这些记录只留在某些人的日记、或相片里,但不可否认的那一段曾经单纯、知足、有苦有笑、有汗水有泪水、有吵有闹的被遗忘的时光会一直活在某些人的心中,甚至会流传给他们的后人。

对于大多数默默无名的人们而言,能夠回味和与亲友分享过去的美好时光,即便是苦多于乐的过往,也许就是一件幸福不过的事情。

 

种族化和全民化

 

对于这次的选举父子展开更深层的讨论。

父亲说:“这是个最好的结果,国阵的席位上赢了,但在总得票数方面却输了。这是给国阵很好的警惕和提醒。”

孩子说:“可是纳吉似乎却不了解此事,他把这一切归咎于华人的政治海啸。而这次的投票太黑暗了,晚上九点还有德士载送投票箱而来,说迷路也迷路得太离谱了吧。本坡德士哪有不认路的?工作人员呢,不会带路吗?点墨明明会掉,选举委员会却睁眼说瞎死撑着。还有啊,某一些投票站人多到要死,某一些却一个人都没有,明明说投票使用原子笔,却有投票站提供铅笔,十分可笑!更神奇的是,十分钟的停电,赢的票数都变成输了。”

父亲笑说:“还好吧,火箭不是几乎都升空了吗?只是纳吉这么说就不对了,一个国家的课题,当成华人的孤立事件,企图种族化,这是不对的。”

孩子说:“就是!先说是华人的偏激,再说以后要想办法促进种族间的融合。这招够阴险,无疑已挑起种族分裂。不过,最可恶的是那个马华总会长,输了不立刻辞职,还霸着茅坑不拉屎,陪着纳吉一唱一合,说华人就是听信了林吉祥的甜言蜜语,搞起种族主义。老爸,马华是纯粹的华人团体,巫统是纯粹的马来人团体,而火箭派出的候选人不只是华人还有马来人,这怎么能说是种族主义吗?”

父亲说:“既然这是时势,大多数华人以选票对马华的铁心,也就表示对马华总会长投下了不信任票,那么他现在断然发表的言论,不只是在分裂华巫族群,更表示他与华人社团形同绝裂。他为什么还不懂得检讨,马华为何会被华社唾弃呢?”

孩子说:“老爸,这一次我们的观点倒是相同了。勇于知进退的人是强者,不敢承认失败的人是弱者,为失败追找理由的人是懦夫,最可怕的是为失败挑起两方争端的人,这种人只图玉碎,两伤俱伤。你说,为失败引咎辞职很难很丢脸吗?非得等到年底宣怖不蝉联,让已经很烂的树根完全失去支撑才甘心吗?困兽之斗等死,等到死期到时,一切就太晚了,不只失了党心,还失了民心。”

“孩子,你想的也太简单了。要离开也要布好局,不然一走了之,接班人接得也是辛苦的。”

“老爸,你为什么还替人家找借口开脱呢?这三年来我们看得还不辛苦吗?马华输了还在和国阵同声一气,指责华人的偏激!为什么马华这么没骨气,难道成员党都要如此卑微吗?尊严是自己争取的,人家给你的叫屈辱。难道马华当年是自己要求进入国阵的吗?如果是的话,根本没有骨气。不然何苦把作贱自己说成顾全大局呢?”

“孩子,做人要有文化。不要动不动就粗言相向,而且做人要感恩,马华也有帮过我们。他们对华社的贡献是不可抹杀的。”

“这我承认。所以仍然有选票流向马华,不然的话,马华的输就不是几千或整万票,也不会还有议员当选。华社对马华的警告,总会长还目空一切吗?”

父亲说:“种族融和是对的。但一个民族不能没有自己的根,没有自己的根的人,连自己的祖先都不知道,连自己的母语都遗弃了,还能得到尊重吗?马来西亚是多元种族的国家,各民族彼此有各自的文化,当然各民族也希望拥有彼此文化和母语的学习。为政者企图打压某一个民族灌输种族主义思想都将遭到全民的遗弃。”

“是的,我同意。马来西亚是一个全民的马来西亚。华人只占了总人口数的三十几巴仙,但得票率却显示支持国阵和民联各为五十巴仙。这传达了一个重要的讯息:要求改变之心的,不仅仅是华社,还有巫族和印族。而且,也不是所有华人都支持改变。”

父亲说:“这就是选票所要表达的民意。不管选举过程中存在多少肮脏的手段,民联的支持票都在上升。而这些有机会为民服务的民联代议士,只要在五年内表现优异,让人民看到一些改变,两线制的民主政府就已形成。”

父亲说:“其实这次大选中,民联中主张多元种族的行动党和公正党获得较高的得票率,即便是输也与对手的距离拉近。这也透露了马来西亚人民急于改变现状信息。”

孩子说:“选举成绩已成事实。贪污、腐败和朋党,短时间也不能获得改善。国阵如果不加速改革力度,迟早会被人民再以选票否决。”

父亲说:“孙山中也是革了十次命才成功的。你以为改朝换代这么容易吗?”

孩子说:“五年不成,再五年,为了马来西亚的未来,华巫印应抛开种族的歧见,为我们的下一代创造一个干净清廉的国家。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下了雨的天空虽然仍是朦胧的,但一线穿云的阳光让人看到了希望。

 

时势和失势

 

父亲对外面鼓噪的局面感到不安,他说:“不只是年轻人,连老人家也在作乱。我们现在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孩子说:“不好,我们原本可以已步入先进国,到现在还是发展中国家,都是贪污造成的。”

父亲说:“可是我们拥有廉价的生活用品,这都是政府津贴的。如果没有政府的补助,我们的日常开销就会非常大,大家生活就更不好过了。”

孩子说:“民联说他们也可以,很多国阵的承诺,包括五百元津贴。”

父亲说:“那么他们有没有说,什么叫做换政府吗?”

孩子说:“把国阵换下来就会告别腐败。我们就是要让国阵倒台。”

父亲看见孙子都在喊乌巴,摇着头说:“改变需要冷静,挑起人民的情绪的改变是不理智的,如果新政府没有办法完成人民的心愿,更多的情绪的暴力事件将被挑起,那时国家就会更乱了。而且带有情的政治想法,不该影响小孩子,他们还没有能力分辩事情的对错。”

孩子说:“反正我们是铁定要反了,大家都在这么说,为了我们的下一代,我们要百年老店推倒。”

“难道民联就不会贪污?”

孩子说得理直气壮:“他敢?五年后我们再换!”

父亲说:“台湾的民主算是失败了,以为推倒百年老店,却换来了一个混蛋,而且还吃更多钱。后来混蛋走了,却来了一个笨蛋,做什么都怕人讲。到底什么是民主?”

孩子说:“我们总会经过这个阶段的,就算是新加坡也不能保证五年后,清帘的执政党被人民否决。”

父亲说:“为什么你明知道反对党没有经验,做不好事就是非得选他们呢?为什么你们投票不是看这个做得好不好,而是为了改变而改变呢?”

孩子说:“不可否认,有一些议员真的错得不错,但是他们选错了党。”

父亲说:“做人要饮水思源,他们曾经帮忙我们建路修桥,如今你们为了反而反,不只不理智,而且很情绪化。一个国家的稳定被你们的情绪给否定了。”

孩子说:“如果他们肯改,又改得快的话,我们当然续继支持他们。不错他们太慢了。”

父亲说:“可是他们也是人呀。”

孩子说:“怪只怪他们生不逢时,时势造英雄,如果这是改变不了的趋势,就算我们怎么阻止也是阻止不了的。但是如果两线制成形,那么就是民主时代的开始,有什么不好呢?”

父亲问:“那么你是打算把这个国阵政府连根拔起吗?”

孩子说:“是!”

父亲发人深省的问:“这种连根拔起是包括所有的公务员吗?”

孩子没有回答。

父亲说:“如果是,那么这个国家就会大乱,马来西亚就会倒退。如果是否的话,那么贪污的事情不但不会解决还会变本加厉,因为新政府为了维持稳定局面,仍然会给予纵然和安抚。你们就等于养了一群狼。一切仍然没有改变。”

父亲说:“真正的两线制是州和国议席由不同的联盟政党控制,因为各自关注的重点不同而相互制衡,情绪上的为反而反,只会形成一党专权,最后仍然改不了贪污。”

父亲说:“或许真正的民主还没有来,这只是开始,时势或失势也只是一时的,英雄不怕败,五年后仍然可以巻土重来。当然政党的内部改革要加快,老人家霸住位置不放也不是办法。”

 

稳定与改变

 

父子俩在餐桌上大吵起来。

父亲说:“这世界已经够乱了,你难道想把这里也弄得乱糟糟不可吗?”

孩子说:“老爸,话不能这么说,难道现在就不乱吗?外劳这么多,不时还发生打抢,治安这么糟,我们的警察哪里去了?”

父亲说:“你以为警察只捉打抢吗?巡逻、交通都关他们的事,警察管的事可多着呢。”

孩子说:“对呀,抓超速有AES了,还需要他们做DOUBLE JOD吗?还有呢,平时都在取缔非法停车,逢年过节就设路障不知道在抓什么人,却害得马路大塞车。又不见得赵明福的案子,他们把真凶抓出来。”

父亲说:“他们已经很努力了,你看苏禄军不是已经找到幕后大老板了吗?”

孩子说:“是呀,听说是反对党的领袖一手策划的。安华已经被搞了一次鸡奸,林家父子也坐过牢,为什么蒙古女朗案的真凶是个蒙面客?养牛场又怎么一回事?警察真的有空应该把这些悬案都搞清楚。”

父亲说:“你这样说,有点偏激。政府对你也不薄,买手机有津贴,读书有书劵,隔壁阿伯有五百元,对面阿嬷有油米津贴,你堂弟读的小学还有精明课室。政府真的对我们不错了。”

孩子说:“老爸,你有没有算过,政府这样发钱到底国库还有没有钱?有人说,我们的下一代很惨了,一出生就背负着几十万的债务了。可是我怎么看我们的政府应该还是很有钱的,不然哪有钱派呢?”

父亲说:“所以我们要支持现在的政府,这样接下来的几年我们还是可以获得各种津贴的。”

孩子说:“老爸,别做梦了。我们给了他们很多机会了,但是我们连新加坡这样的小岛都比不上,我们的经济输人,我们的薪水输人,我们的治安也输人。最重要的是,政府不要的人才都被他们吸收了。我们连人才都输人,我们怎么可以有好的人材来管理这个国家呢?”

父亲说:“我们的首相就是个好的领导。他日夜奔波在柔佛州开设了伊斯干达区吸引了很多企业投资,预计可以制造几十或几百万的就业机会。”

孩子说:“可是他一个人能干没有用呀,他自己的错都可以说成没错,他的手下犯错他就管不了了。你知道吗?我们的政府贪污有多严重吗?”

父亲说:“孩子,这样的指控是很大的罪呀。”

孩子说:“报纸都登了,一台printer的维修费可以买好几十全新的printer,夸大数报假账的case不计其数,虽然好象有逐年下降的趋势,但政府对这些人不但没有惩罚还把错怪在供应商身上。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不加之罪总有理由搪塞。”

父亲说:“做人总要留点余地,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难道非把人赶尽杀绝不可吗?”

孩子说:“不是赶尽杀绝,是改朝换代。现在物价越来越高,可是做几年高官,个个都可以买名车,标名车牌,这些钱哪里来?不就是贪污来的吗?”

父亲说:“孩子,这些人情世故你怎么都不懂呀!人家帮忙我们,咖啡钱总要给一点的,何况他们也介绍生意我们呀。”

孩子说:“可是那是他们的职责呀!他们介绍生意你不也给他们回扣吗?爸,我们的社会生病了,有钱的越来越有钱,没钱的人如果不是同党根本得不到好处。这种朋党政治使得大道工程签下不平待条约,我们被迫付高额的过路费,而一些政府工程也没有透明的公开招标。这都是贪污的结果。”

父亲说:“你千万不要做出错误的选择呀。换了政府,我们就没有现在这样稳定的日子了。到时祖先不能拜,做错一点小事就要断手断脚的。”

孩子说:“爸,别那么保守了好吗?伊斯兰教法只是大选的伎俩,真的让他们执政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实施,而且他们做不好五年后我们再用选票换政府。不过石化厂和稀土厂倒是真的建成了,还在运作,对我们和我们的下一代都不好。为什么我们的政府要批准建厂危害我们的下一代呢?”

父亲说:“这些高科技能提我国的竞争力和就业力,提高国家在国际的形象。可见政府是有远见的。”

孩子说:“当全世界都致力于环保事业时,我们却背道而驰。如果有远见就应促成更多环保企业的发展。”

父亲说:“政府有推行环保啊,每个星期六购物都没有提供购物袋。”

孩子说:“推行了两年,才这么一天。人家台湾早就全天不用了。还有,你看看外面的竞选海报和旗帜,贴满插满整条街,你说是什么颜色的最多呢?大选一过,这些垃圾还能再循环吗?还不是都烧烧掉,一点都不环保。”

父亲急了:“总之绝对不能改变,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孩子可乐了:“爸,都已经五十年了,所谓的土著没有让土著的生活更好,华小的拨款也一直捉襟见肘,而关丹独中呢至今批文内容不清,独中统考更是含糊其词。只有308失去的州属,倒是获得更多白纸黑字的承诺。这对我们公平吗?”

父亲气了:“选贤以能,我们的政府这次派出了这么有能力的人才,我们应该支持。”

孩子说:“改变不好吗?”

父亲说:“稳定可以带安逸的生活,人民安乐,经济稳定,社会和谐。”

孩子说:“那么改变就不稳定了吗?”

父亲说:“改变有什么好?神庙改念可兰经,歌台要包脚包脸,没有猪肉吃,没有马票买。”

孩子反问:“那稳定有什么好呢?国家发展十年如一,政府不断津贴柴米油盐,但油价、物价还是稳定上升。路坏了就补,沟渠堵了就疏通,路灯不亮就换。官员还是不断在贪污。”

孩子说:“但是改变可以解决贪污问题。而这些贪污的钱就足够津贴和地方的建设提升了。別那么食古不化了好吗?”

孩子说:“老爸,报纸每天几大版去反对党的置疑,这些钱是从何募得?槟城的PSY演唱会,这些钱又从何而来?今年的选举花费比上一届多了一倍,但我们的人口却没有增加一半,这钱又花在哪里?还有关税局查税还能获得奖励,这钱又是由谁支付?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给民联一个机会,创造一个清廉的社会?改变难道就不能使国家稳定吗?你们口口声声喊稳定,为什么那么害怕改变吗?如果政府改掉贪污的弊端,我们又怎会喊改变呢?”

孩子一连串的追问,问得父亲语塞。

父亲拍了桌子大喊:“不吃了。”

这个星期,他们大概又要在餐桌上大喊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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